她就是单原养的外室,没想到都找到府上来了,未免也太猖狂了!
云萝县主说着看向单原,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闻言,单宁溪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如此不懂规矩的女子,还不立刻将人赶走?
生怕阿漪受牵连,单原忙解释道:姑母,她便是我救下的姑娘,并不是什么外室。既然阿漪姑娘来了,便让她进来把话说清楚吧。
闻听此言,单宁溪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恰在此时单父也进了门。
他朝单宁溪点了点头,朝知书摆手道:既然原儿开了口,那你就领这位姑娘进来吧。
知书应声出门。
片刻后,知书领着一名阿漪走了进来。
只见她穿着一袭素白裙装,衬得她肤白胜雪,腰肢纤弱,低眉垂首间似含羞带怯,一双美眸更是水润灵动,让人不觉心生怜惜。
阿漪上前福了福身,轻柔道:阿漪不知该如何称呼,见过各位贵人。
单父打量了阿漪一番,也没有刁难她,只开口问:阿漪姑娘,你是怎么认识原儿的?今日到我单府又所为何事?
阿漪抬眸,和单原对视了一眼,才开口道:阿漪自小失去双亲,又被兄长卖入了天香楼,是单女郎救了阿漪,阿漪一直未曾有机会报恩,没曾想却引得女郎和未婚妻失和,今日特意前来请罪。
听完她的陈述,单父和单宁溪皆松了一口气。
单宁溪看向云萝县主,劝慰道:县主,这一切都是误会,如今误会说开了,你也莫要置气了,退婚这话以后万不可再说了。
我......云萝群主并不愿善罢甘休。
见状,单宁溪立刻截住她的话,看向单原训斥道:还有你,单原,不可再流连于风月之地。以后当勤勉读书,考取功名,为圣上分忧才是正途!
单原恭敬的低头应是:是,谨遵姑母教诲。
单宁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看向云萝县主道:既如此,县主便同我回去向皇后娘娘说清楚吧,也省得让娘娘操心。
话已至此,纵使云萝县主心有不甘,也不能太过拂了单宁溪的面子。
她只得咬牙站起,愤恨的瞪了单原一眼,随单宁溪离开。
将人送走,单父转过身子看了一眼阿漪,向单原沉声道:单原,立刻送这位阿漪姑娘出府,另赏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好生安顿,切勿再闹出乱子。
单原还未搭话,只见阿漪跪地哀求道:我...我不要银两,阿漪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女郎,求老爷成全!
单父皱了皱眉,厉声呵斥道:不行!单原,送这位姑娘离开。
说完,单父瞪了单原一眼,挥袖离开,留下了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阿漪。
阿漪抬眸,泪水涟涟的看向单原,哽咽道:女郎救命之恩,阿漪无以为报,愿用余生相伴,侍奉左右,求女郎收留。
单原忙上前扶起了阿漪,道:阿漪姑娘,你先起来。
被单原扶起后,阿漪目光殷殷打的望向她,单原被她看的内心越发愧疚起来。
她也不是不想将人留下,可是想到那该死的燎原期,生怕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把持不住,玷污了人家姑娘,那可就太畜生了。
心中下定决心,她对阿漪道:阿漪姑娘,你且随我来。
阿漪点头,乖巧的跟在她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单原带着阿漪到了自己书房。
她毫不避讳的从中取出几张银票递给阿漪,柔声劝慰道:阿漪姑娘,这是一千两银子,你且拿着去好好生生活吧。以后若是遇到麻烦,来单府找我就是,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会帮姑娘。
听完此言,阿漪神情一黯,女郎还是不愿要阿漪。
单原为难的看着她,笨拙的解释:阿漪姑娘,留在单府对你并没有好处,我......
女郎不必解释,阿漪明白了。
阿漪随即苦涩的扯唇道:是阿漪不识趣,让女郎为难了,阿漪这就走。
说罢,阿漪并没有去接银票,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见状,单原赶紧上前拦住她,阿漪神色一喜。
下一刻,单原却是将银票塞到了她手里,劝道:阿漪姑娘莫赌气了,拿着钱先去治好伤为重。
阿漪垂首,掩盖住眼底的不甘,福了福身道:多谢女郎,阿漪告辞了。
单原望着阿漪消失在庭院尽头,方从沉默中回神,叹了口气,转身朝屋内走去。
阿漪出了单府,独自沿街漫步,走了许久,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