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t她想和她牵手,想和她拥抱,期待着各种形式的肢体接触。

……

苏妤梦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从上一回她与贺舒伶共吃了同一个冰淇淋起,自己的思想就愈发放纵了。

虽然过去了一个月,她却仍然记得贺舒伶凑至她身前微张的嘴唇,记得它的颜色、纹路和缺水的干燥,也记得贺舒伶低着头将贝齿抵在草莓味的冰淇淋球上却还在征求自己同意的眼神。

并且,她还记得球被叼走时甜筒倾向贺舒伶那边的重力,记得贺舒伶被融化的粉色牛奶湿润后的唇瓣看起来非常柔软,记得她被冰的直跳脚却还挂着的傻笑,记得那比冰淇淋还甜。

因此,苏妤梦还发现了一件事——

冰淇淋好像无法解渴。

放学之前,老师并没有找到贺舒伶询问她如何回去,苏妤梦问贺舒伶要不要给她妈妈打电话征询一下意见,被贺舒伶拒绝了:“她现在应该在开会,没工夫管我。而且,我可以做自己的主,这种事情就不用她来敲定了。”

其实苏妤梦知道,如果贺舒伶的妈妈来做决定,她大概率是不会同意女儿留宿别人家里的。

所以,苏妤梦在这件事上其实是带了私心的,她纵容贺舒伶没和家长商量就擅自做了重要决定,因此后来她有反思过,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被贺舒伶的母亲列入不许贺舒伶接触的范围。

是她活该。

不过在当年,当她对贺舒伶母亲的猜测应验后,曾经的苏妤梦为此感到过深深的不解。

分明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位在贺舒伶口中总是过分苛刻、过分严厉的女人,苏妤梦却凭着自己对“母亲”身份的认知,认为其只是思想传统的不善言辞的“虎妈”。

贺舒伶应该有觉得她自以为是、无法沟通,所以每当苏妤梦在母女关系中偏向为母亲一方辩论时,贺舒伶总会露出一副悲伤的神情然后草草结束话题……

那天苏妤梦携贺舒伶自公交站一路小跑进了小区,回去时她的妈妈正在楼下望着她的方向殷殷的期盼着。

而看到贺舒伶与她一起,妈妈虽然开始有些惊讶,但在听完苏妤梦对贺舒伶情况的解释后,妈妈还是非常热情地拿出了最好的厨艺来招待她。

“梦梦第一次留朋友在家吃饭,妈妈自然得露一手好好款待小舒。”

小、舒?

苏妤梦倚在冰箱上,口中嚼着葡萄皮,心里默念了一遍妈妈对贺舒伶的称呼,觉得有趣的同时又觉得还是叫“舒伶”顺口。

“伶”这个字能组成“伶俐”,寓意好。

苏妤梦就喜欢与自己一样聪明的人。

于是她试探性地喊了声:“舒伶?”

贺舒伶本来正在为阿姨对她的关照而喜不自胜地扭捏害羞中,忽然听到苏妤梦对她的称呼去了姓氏,她当即就宕机愣在了原地。

身处自己家中的安全感莫名令苏妤梦自信飙升,被只与她相隔一米的贺舒伶用震惊的大眼睛盯着也不感到怕,反而跃跃欲试想再逗她一次。

不过最后没等她下手,贺舒伶就借口打电话而离开了厨房。

那时候苏妤梦的家里还留着固定电话,虽然妈妈已经学会了使用移动手机,但还是将它当做了可使用的摆件放在了客厅。

贺舒伶没有用过座机,对它相当的好奇,只是苏妤梦先前的奇怪行为导致她不敢开口讨教,只能巴巴地朝苏妤梦递来个水灵灵的求救眼神。

而注意到她面上绯红,又被她这般欲语还休的含情目瞧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举动好像给贺舒伶造成了困扰的苏妤梦此时也不自在了起来。

她不敢再发癫,老老实实走过去教了贺舒伶如何拨号和呼叫。

本来电话打通之后她就想到旁边回避,但贺舒伶拉住了她,用眼神悄悄请求她别走。

苏妤梦只好留了下来陪着她。

再然后,就听到了贺舒伶与她母亲的对话。

“喂,妈妈,是我。”

虽然在学校提到母亲的时候,贺舒伶总是看不出来开心,但是在电话那头响起了妈妈的声音时,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扬起了笑脸。

她问母亲是否结束了工作,贺舒伶妈妈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反问她打电话来干嘛。

“啊,这几天要下大暴雨,今天学校提早放学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并不清晰,苏妤梦只听出贺舒伶妈妈的音色不似有些女性那么尖锐,也不像自己妈妈那样是蕴含着温和的沙哑,乍一听确实与语文老师授课时的声线非常相像,是平和的冷冽。

听到贺舒伶这一句时,这种冷冽有片刻的动摇。

贺舒伶妈妈道:“暴雨?我去看一下。‘未来二十四小时降水量预达270毫米’,哎呀,妈妈最近忙,没注意天气预报。你今天没带伞吧,你回到家了吗?”

贺舒伶实话答道:“没,放学的时候雨已经下下来了,我就跟我同桌一起走了。嘿,你猜,我现在在哪给你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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