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t偏偏这家伙自己还说:“如果不是为了和阿妍复合,我也不会像个m一样对你低声下气啊!”

苏妤梦当时被她气笑,问她:“你也知道低声下气很丢脸吗?那你很难理解许妍佳被你当众羞辱,不可能会想与你复合的心吗?”

苏妤梦也给了庄慕楚建议,告诉她:“‘真诚的道歉’是你与许妍佳将旧事翻篇不可或缺的一环。许妍佳需要你承认错误在你,她需要你的道歉来抚慰她受伤的心。”

可庄慕楚并不认同:“受伤?苏小姐怕是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有新欢了,与她恩恩爱爱的,对我丝毫不在意,看起来不像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的样子。”

苏妤梦因庄慕楚这个态度对她失望至极,之后纯粹是为了许妍佳才解释了一堆:“我不知道庄老板接受的教育与我们有何种不同,莫非您认为一个二十一岁大学未毕业的姑娘整日沉迷声色享乐是正常的吗?

真正的精英阶层应该很注重教育吧,至少许妍佳的妈妈陈珺陈律师很关心她的学业情况。对于许妍佳现在休学将重心放在拍戏上,且周围皆是些豺狼虎豹的货色,陈女士非常担心。

她曾向我提出过她的疑问,说许妍佳是从一年之前强烈要求回国之后才变成了现在这样,问我知不知道她在国外遇到了什么事,但许妍佳认为母亲即使知晓内情也拿你无可奈何,希望我能帮她隐瞒。只是她常在酒吧买醉,对自己的身体和名声都不太好,陈女士不可能放下心。”

可庄慕楚听完,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的,竟然疑惑:“阿妍为什么要那样糟践自己?”

苏妤梦理性地回答:“因为心里有气没有疏解,即便不用酒精来让自己麻醉,也会从其它的地方寻找发泄口。黄、赌、毒,不就是因此而被世人中意的吗?许妍佳能选择不会对他人造成伤害的方式,我认为值得欣慰。”

庄慕楚却指责她:“看来你也不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啊。”

苏妤梦懒得反驳,因为这不是重点。

她想说的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庄老板能彻底消除许妍佳心中的郁结。不再憎恨你,将你遗忘,离开你,她会变得比现在更好。”

庄慕楚当时被怼得跟现在一样无言以对,可她仍不死心,央求苏妤梦哪怕只是帮她们做回朋友都行。

但苏妤梦对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有自知之明,她奉劝庄慕楚:“你要做好觉悟,为你犯下的错误承担责任。”

苏妤梦以前从未对庄慕楚表现出的“深情”和“悔意”产生共情,然而今天的她竟破天荒地对庄慕楚产生了一丝怜悯——

“远离负心者,和过去诀别,会过得更好。”

这是苏妤梦给许妍佳的建议,是她基于个人思想提出的观点,也是……她想对自己说的话。

忘了贺舒伶吧——苏妤梦无数次劝诫自己,却怎么都做不到,倒与庄慕楚此刻有些相似。

推己及人,苏妤梦想,贺舒伶称呼庄慕楚为“病友”,或许是她也认为她们之间有相似之处吧,可能……是在“爱而不得”方面吧。

不过,苏妤梦的怜悯转瞬即逝。

因为庄慕楚不像贺舒伶那样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她会走到今天纯粹是自己作的,并不值得同情。

第46章 难缠

闻着花香,苏妤梦平复了心情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洗的纹身?看你恢复得挺好,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庄慕楚捏着鼻梁低声道:“两个月前开始慢慢整的。”

那就是在她们上次分开的两个月后,庄慕楚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做出决定吗?

苏妤梦没有深究,只问:“你在来找我之前,没有先去向许妍佳道歉吗?”

庄慕楚尴尬一笑:“没、没有。我让人去查了她最近的行程,知道她很忙,我怕我去打扰她又会惹她生气,所以想先找你做做功课嘛。”

这话说的像是用了心,可还不足以说服苏妤梦。

庄慕楚便转换思路,奉承起来:“上次我说能被你喜欢的人非常幸运,如今贺舒伶过得确实不错,可见我看人的眼光很准。”

苏妤梦淡淡:“个例而已。”

庄慕楚:“……但苏小姐应该会爱屋及乌,给予她朋友力所能及的帮助吧?”

苏妤梦假笑:“难说。”

“你!”庄慕楚再三吃瘪,对她恨得是咬牙切齿。

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欧若拉ceo面对一个小老板岂会诚心敬重?

庄慕楚被激怒后直接卸下了和善的假面:“苏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虽然动不了你的命,但给你一些差评,让你在全世界都找不到工作还是非常容易的。你也别想着依靠贺舒伶,我家族的企业与嘉诚集团可是有合作的,你若敢不从我……呵呵,苏小姐应该不想让贺董埋怨你拖累贺舒伶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然而相较“威胁”本身,更令苏妤梦恼火的是:庄慕楚竟然拿把她当朋友的贺舒伶作为了威胁人的“工具”。

苏妤梦一记眼刀射去,气势不落下风:“你也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我的地盘,用不着别人帮忙,我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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