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趁他看不见,就要跑开,越晏在黑夜中伸手一抓,抓住她的一片衣袖后又迅速被她挣开。
“迢迢!”
虽是情急之下的挽留,但遥京果真站在原地不动了。
“过来……迢迢……”
遥京咽了咽唾沫,身后是越晏,身前是月光,她犹豫一会儿,终是跑了出去。
越晏没有追她出来。
算什么呢。
她的心咚咚跳了又跳。
“坦白告诉哥哥我有喜欢的人了如何呢?”
“不行的,越晏他从前一点异性不让你靠近,屈青也会被他隔绝在外的……”
两个小人在面前掐起架来了,遥京满心忧虑。
不等她想明白,屈青第二日就自己上门来了。
却是南台找他来的。
屈青见她,弯一弯唇。
“南台找你来做甚。”
“先生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所以让我来的。”
遥京下意识就让他走。
不知怎得,她总觉得越晏要是看见他了,定然会把他打死的。
屈青见她拧着眉,抬手敲了一敲她的额头:“总是愁眉苦脸,以后要长成了苦瓜模样怎么办才好?”
她拍开他的手,想要说她是认真的,可偏偏南台见他来了,忙招呼他过去,又让遥京去喊越晏过来,便也没来得及说。
遥京扭扭捏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台让她赶紧去。
叫就叫。
遥京自己在越晏门外敲了敲门:“南台先生找你!”
说完就要走,门却一开,越晏站在门边,握住她的手腕,只字不提昨晚,只是脸色颇冷:“在哪里?”
这个屋子才多大,自己走一圈也能找到在哪里,怎么还问她。
遥京扭扭捏捏把越晏带到南台面前,南台却要把越晏带进屈青也在的书房里。
她眼睛一瞪。
不对吧!
南台看她一眼,打发她去让她把院子里的草药都翻一遍。
“南台!”
她这一声惊呼,南台和越晏都看向她,顾及越晏在场,她闭了嘴,不好再说,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越晏心里奇怪,但还是跟着南台进了书房。
昨天给他施针时,南台的手已慢慢作抖,无法施精准的针。
南台说他有一个徒弟,将他的医术学得格外好,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南台为能顺利进入疗程,和他说要找那个徒弟帮忙施针。
越晏进门,室内的人正在品茗,见有人来了,也只稍稍一抬眼。
越晏下意识觉得这个人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屈青敛目不言,似乎并不认得他。
南台互相介绍了彼此,越晏这才想起他是谁。
那个传闻中得罪了皇帝的探花。
两人不咸不淡算是打过招呼,南台又向屈青说明来意。
屈青听罢,思虑不过几瞬,将手中的茶放在桌上。
然后,出乎南台的意料,屈青突然拿乔。
“若是如此,我倒有一个请求。”
南台暗道不对。
屈青却已经说:“若是能将你医治好,我想向你要讨一件宝贝。”
南台抬起的手又暗自落下。
越晏有些意外,不是意外他的要求,而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自信,毕竟连南台也都是有三分把握。
只是越晏不知道,屈青能说出这番话,只是因为他是一个赌徒。
就算是有一分胜算,也是要将一分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赌徒。
而这个赌徒,微笑着,啜饮下一口茶,还和南台笑着说:“先生的茶凉得好快。”
意识到他是让自己赶紧给出答复,越晏隐隐拧眉。
他身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敌意,使越晏始终不得其解。
第76章
南台想打一掌屈青这个胡闹的,可越晏偏偏答应了。
“既然是先生找来的人,我自信之。”
南台忽然压力山大。
怎么,要是后来出了什么事,还关他这个糟老头子事呗?
南台多想越晏能清醒一点。
可越晏又说:“公子既自信如此,无论之后我如何,公子要的,我当倾囊。”
南台扶额,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吗,就这么答应了?
还说有没有效都给?
可是屈青道:“我不贪心,说了救了你才要就是救了你才要,若让你半途死了也就罢了。”
南台腹诽:说话好恶劣啊。